那双眼深埋於鬼面具之後,无波无澜,不闪不避,直视着他,却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涟漪。
霄聿璈微蹙了蹙眉,指尖敲了敲玉盏盖,声音清脆,彷佛击在静水之上。他眸中寒意一闪而逝,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分Y沉:「厉统领。」
一语出口,殿角黑影微动,厉敛锋应声出列,单膝俯身领命,声如铁刃:「臣在。」
霄聿璈垂眸,淡淡拂去案上落尘,语气平静无波:「这魍魉既不愿开口,那便替朕松一松他的骨节。朕不耐与石像对话。」
厉敛锋没有迟疑,起身而行,从侧殿取出一柄细铁锁钳与两节寒钉,手法俐落无声,宛如例行公事般将其摆上矮几。
他走近少司yAn,语气不疾不徐:「得罪了。」
话音方落,便抬手扣住少司yAn左臂,反拧於身後,手势稳狠,不带一丝迟疑。
铁锁钳「咔然」一声扣紧,寒钉随即刺入腕骨旁的细脉要处,虽未见血,却是直入骨缝。此式刑罚,并非取命,而是专为b供所设,痛至极处,却又无从昏厥,令人生不如Si。
寒意自肌理潜入,如毒蛇缓蜿,寸寸钻心。
少司yAn身形一震,指节骤白,却未发一语,亦无闷哼半声。面具下的神情被掩去,唯独那一双眼,仍如霜铁般冷静,不见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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