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他看得出陌凉的心X，外柔内韧，看似任X跳脱，实则极重情分。一旦将人放在心上，便容易走到极端，不惜一切，甚至将自身生Si置於度外。
他本应斥责她的莽撞，可此刻望着她虚弱却坚定的神情，那句责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终是轻叹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难掩的疲惫与不忍：「你该怪的不是自己，是那阵法……与这世道。」
语罢，他垂眸一瞬，指节轻轻抹过桌上一缕落灰。
若非这世道待司祭之人如仇，设百劫之网、布生Si之契……又何至於今日？
陌凉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攥住了什麽，又像什麽都攥不住。
她向来不Ai谈世道这等深重之语，只觉太远、太沉，也与她无关。可这一刻，她忽然明白，那些看似离她极远的，是如何一寸寸将身边的人推入深渊。
她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像要被雪声吞没：「那我该怎麽办呢……」
「若这世道注定与我们为敌，那我……还能怎麽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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