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聿璈从案前起身,衣袍轻动。目光落在那枚黑棋,静静停於瀀郡。
他低声道了句:「闻人挽熙……若三年前之景再现,你可还会坚守不言?」
「你或许不怜惜自身,可他们呢?」
???
皑北积雪没膝,万籁无声,唯有风穿过残破山梁,挟着旧年的血气与灵息,在祭坛遗址上盘旋不散。
昔日祭坛,今已断垣残壁。瓦砾之间,尚存隐约灵纹,时明时灭,似残灯未熄。
灵天石怕是早知道祭坛会变成这副破碎模样,难以再承其力,方才寄形於陌凉母亲腹中,避世沉眠,静伏至今。
陌凉蹲身俯视,一手轻覆断裂石柱上方,掌心灵息微吐,竟与石纹骤然相应。
她怔了一下,转眸望向身旁静立的禹寒熙。
後者未语,却已侧首凝视,眉宇间波澜不兴,唯眸底沉意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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