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堙闻言,眸光微颤,良久未语。
片刻後,禹寒堙垂下眼睫,声音低沉:「怪不得你後来不愿再让我同行……」他语声一顿,似是难以启齿,终是苦笑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起,自己竟成了旁人手中的利刃。」
禹寒熙抬眸,目光凝向禹寒堙,道:「若非二哥提及,你亦隐隐察觉,是自己在无意之中将他推入井中……我亦未能断定。」
他语声微顿,眸光深处掠过一丝沉意:「这不怪你。」
「当下当务之急,是设法寻得能引出陌凉T内灵天石的法阵。待此事了结,再回煦都,让禹家主为你解风引术。」
闻言,禹寒堙不再纠结於方才之语,眉头微蹙,疑声问道:「你曾言,此行皑北,是因感知法阵有松动泄息之象。既已察觉其异,为何却迟迟无法确定法阵所在?」
他语声微顿,又道:「而灵天石既沉於陌凉T内,旁人难以窥见,不也更为稳妥?你yu引出,是为何故?」
禹寒熙淡声回道:「我虽能感其泄息,却未通其阵理。若非归魂井阵已被触动,生出微弱应机,我亦无从与其连结,更遑论寻得开启之法。」
语毕,眉眼微凝,低声补道:「灵天石气息近来日渐浮动,似渐苏醒……但我总觉它气息Y沉不明,隐隐透出一缕恶意。恐是百年来积聚太多司祭族人的怨念与不甘,倘若彻底苏醒,未必不会反噬宿主,夺其神识。」
闻言,禹寒堙神sE一震,久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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