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啜粥,眉目间静静的,未再言语。余光却似有意无意地掠过一旁的禹寒熙,落在他尚未拭尽霜痕的肩头,轻轻一顿。
对面禹寒熙似未曾转眼,依旧垂眸持匙,神情宁静如常。
饭後,众人略作收拾,昕紫将餐盏洗净晾好,回房取了斗篷与银钱袋,准备随行。陌凉在昕紫的坚持下,换了件较厚的长裳,系好披肩,才缓步走出院落。
薄雾未散,街道寂静。天光浅浅落在皑北老巷的青石板上,霜痕隐约,行人稀少,偶有商贩挑担经过,也大多裹着厚袍,面sE匆匆。
禹寒朝打了个寒噤,一边将手缩进袖中,一边抱怨道:「这地方怎麽b昨天还冷……连空气都像结着冰似的。」
禹宁恩早裹了两层披风,仍冻得直跺脚:「明明没下雪,怎麽路上b来时还滑……」
昕紫一手牵着陌凉,另一手提着竹篮,提醒道:「小姐小心些,先前巷口那处结霜最厚。」
禹宁恩惦记的糖铺就在巷口拐弯处,小小一间铺子,门口悬着一盏泛h的灯笼,门前小桌上摆着几样糖食点心,虽无炭火炉暖,却因甜香四溢,总能x1引些来往行人驻足。
她才一见那块招牌,眼睛便亮了起来,脚步也快了几分:「冰糖杏仁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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