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熙淡声道:「没有我的命令,凝桑离不得禹府。」想来,是困在院中多日,气息不宁,才会躁动失控,在府中四处乱闯。
陌凉这时方恍然忆起千灯节那日所见到的雪白小鸟。如今想来——那正是凝桑。
虽然形态大小相去甚远,可那双圆润澄澈的眼睛,却与眼前这伏在禹寒熙怀中的灵兽……如出一辙。
好不容易将凝桑安抚下来,禹寒熙终是微垂下肩,气息略沉。
他未言疲惫,却连指节都松了几分。自凝桑现形以来,他始终神sE沉静,应对分寸得当,可如今众人稍退,他周身那层绷紧的气息也缓了些许。
怀中灵兽已不再颤抖,只伏着不动,偶尔低低发出一声细鸣,像是在梦里,也像仍不肯放开那场久别的牵念。
禹寒熙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眼,抬手轻抚凝桑的羽背。
灵息微动,白影渐隐。原本伏於怀中的灵兽化作一缕微光,旋即凝为一枚雪羽挂饰,无声无息地落回他腰间,如旧时一般,静静垂在衣袍之侧。
想到灵兽以主身灵力为食,陌凉心中一紧。
禹寒熙才伤重初癒,如今为安抚凝桑,想必又耗了不少灵息。那一声声低语虽轻,那手下安抚之力虽缓,可灵力喂养灵兽,终究是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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