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我们都来了。没日没夜地赶路,十日的路程y是给赶成了五日。」
语音方落,一名青年自屏风後侧转出,身着青绉长衫,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间隐带几分惫sE,唯语气透着些许不忿与倦意,正是禹家二哥——禹寒朝。
他一见众人,目光在几人间掠过,终於落在阶前的禹寒熙身上。眉梢轻挑,神情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语笑似讥非讥:「这不是挺好的?看着倒也没半点伤样。」
言辞虽倨,陌凉却看得分明,他步伐未急未缓,声音不高不低,话语间虽带几分挪揄,却未真失分寸,反倒像是习惯了如此相与,只为掩去某些难以启齿的关切。
禹寒朝身後,一人呵呵一笑,语中带几分调侃,道:「弟弟、弟妹莫要见怪,有些人啊,来时抢得快,马车头一个就坐上去了;可真到了地儿,一见人无恙,倒又扭扭捏捏,不知是放心了,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话音方落,禹寒朝脸sE已沉,回头冷声道:「禹寒境,你说谁扭扭捏捏了?」
禹寒境脸上笑意微僵,目光一闪,却仍撑着笑回道:「我可没指谁,是谁听进去了,那便……莫非心虚?」
「怎的,想打架?」禹寒朝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语气已隐隐带火。
禹寒境连忙摆手後退半步,笑得满脸无辜:「哎呦我的祖宗,你这是怎麽了?我不过随口一说,怎麽就被你对上号了?这不是……说中啦?」
「禹寒境!我看你就是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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