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惜」终究不是「相守」。
这份理解像是悬在半空中的丝线,缠绕、交织,却迟迟无法落地成形。
陌凉颓丧地坐在院内的秋千上,脑袋歪靠着秋千绳,青丝随风轻扬,如同她那飘忽不定的心绪。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枯枝斜影间,一动不动,像是凝望着什麽,又像什麽也没看见。
昕紫站立於一旁,担忧道:「小姐,您已经在这坐了许久,要不还是进屋歇息罢?」
陌凉并未立刻回应,过了片刻才轻声道:「你说……若一个人明知前路无望,却仍不肯回头,是不是太傻了些?」
昕紫一怔,旋即低下眼,柔声道:「小姐从前从不这麽问。」
「从前?」陌凉低声重复,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颤动。
「从前的小姐胆子大,从不考虑这麽多。」昕紫语气轻柔,却藏不住里头的心疼与不安,踌躇几许,终是道出:「您总说安稳平淡的日子乏味……可如今,小姐却常常发呆,常常沉默,连笑也淡了。」
陌凉垂下眼眸,长睫微颤。风拂过她侧脸,青丝贴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自从遇见禹寒熙後,她一直专注於追逐着他,始终看着的皆是有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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