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妈不行了……妈妈要死了，以后不能照顾你，不能补偿你了……”
东方雪哭泣着，声音异常的微弱……随时断气的赶脚。
“不，你不会死，我不能死的。你死了，就没人照顾我，没人教育我了，我就会变成大坏蛋的…
妈，你必须活过来，必须坚持住，我求你了！”
李中南抓着她的手，继续鼓励着。
“天宇，我……我不行了，我……我饿……我……我对不起二牛，我……我真不是有心伤害他的。
天宇，你记得替……妈妈，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东方雪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要说你说！”李中南见状一急，猛地就是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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