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又问道：「张?的中军在什么位置？」
「张将军？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跟着屯将的，不敢问那么多。」
宋歆看见他们眼神，并不像是说谎，便又问道：「南岸牛闯的营地你们攻破了吗？」
「还没有，曹军那个将军十分顽强，他占了地利死守不出，我听说围攻了好几日都没能攻破他的营寨。」
宋歆闻言心中暗暗一松，看来牛闯的营地还没被攻破。
「张虎，让这些人把首级割了回去领功，押这二人回去细细审问，我们先去北岸营地看看。」
之前被敌军骑兵追得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曹军士兵顿时大喜，这次不但侥幸没死，还白得了这十几枚首级。
宋歆不再理会他们，跨上战马带着张虎等人继续南行侦查。
一路过去，道路两旁皆是腐朽的死尸，有士兵的，也有附近百姓的。一群群的野狗在草丛中呜咽、窜动、吼叫、撕咬争抢着尸体碎块。听见宋歆等人战马冲来，都吓得汪汪乱叫四散奔逃。
不久后，宋歆就看见了大河北岸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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