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官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哭道:「小人怎敢怠慢军令,实在是因为……」
陈兰点点头,「实在是因为山鬼作祟吗?」陈兰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一旁的梅成凑到陈兰耳边,低声说道:「陈将军,我也听说了这个传言,只是神鬼之事实在难测,恐怕会影响军心士气。」
陈兰不动声色暗暗点头,然后抬头看向一旁的军正说道:「这押粮官延误日期,祸乱军心,把他的头割下来挂在辕门,身子给我分成四十五块,晒干了当军粮。」
「啊!大人,我冤枉啊!」粮官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求饶,可无论他怎么解释,陈兰都不会再理他了。
「再给我传令下去,谁再敢在营内传播山鬼袭击粮队之事,都和此人一个下场!」
粮官大惊,顿时大哭起来,可是身后的刀斧手可不管这些,直接上前将他拖了出去。不久后一颗人头高高挂在了辕门。
梅成虽然想为这个押粮官说话,但还是话到嘴边被咽了回去,军心稳定和一个押粮官的头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接下来几日,陈兰用这个办法杀了几个队率,辕门口挂起了一排的人头,营内的传言才终于被压了下去。可是无论他怎么杀人,山下的军粮还是迟迟运不上来,此时他粮库里面的五千多斛军粮也要见底了。
很多人见他如此残暴,就开始趁夜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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