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直只是咬着嘴唇,“他们那天商议去联系白波军的残党,想借他们的手除掉宋歆。可这是刘糜的主意,我并没有参与。”
郑平笑着说道:“的确,你和文显一直在房内,只是让刘糜他们劝说魏迁。刘糜曾说:‘把魏迁推到前面去和他斗,我们就在后面坐收渔利。魏迁这个蠢猪,还想要修仙学道。’请问,他口中的‘周兄’是不是足下?”
周文直骤然色变,“这是刘糜胡言乱语,栽赃于我,我何时为他们出谋划策了。”
郑越听见这话,立即大声说道:“这主意就是你出的!你还说,‘三圣教现在扩张需要钱财,魏迁他们家颇有资材,不妨多让他出点血。到时候送他几个丹药打发了就是。’我都是亲耳听见!你休想要抵赖。”
曹操看向周文直道:“文直,这话是你说的吗?”
“郑平,你不要诬陷好人!”刘先看见周文直有些慌乱,急忙开口辩解。
魏讽却咬着牙打断了他的话,“刘大人,你急什么,听完了再下定论也不迟。不过话说回来,文直真是心思缜密呀,为了夺我的家产,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让我儿子跳。不但害了他的性命,还诬陷了宋歆让他下狱。你们真是好算计,好算计呀...”
说着魏讽笑了起来,苦涩、无奈、愤怒。
刘先扑通一声趴下,“丞相,周文直糊涂,错信了文显。但此事绝不是文直出的主意。”接着他看向郑平,大声说道:“这个郑平,是想为他的族兄脱罪,他自己也想要拜文显为师!要不是刘糜和郑氏兄弟极力挑唆,文直岂能犯下这样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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