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一愣,私斗在辟雍里是仅次于杀人的重罪,处罚也很重。而若是寻常打架,最多就是挨几板子训诫一下。可现在进退两难,若是坚持以私斗处罚,那宋歆和魏迁就都要受罚。而不以私斗惩罚,那他说出口的话,又不能收回,会对有损他的威信。
“你打了我耳光!”魏迁感觉宋歆将要逃过重罚了,急忙说道。
“打耳光算是私斗吗?”宋歆反问道。
张昭拍了拍魏迁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人都算是私斗,两人都该受罚。不过是你先动手,还拔了刀!先动手者为重。魏迁参与私斗,一并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吧。”
魏迁虽然不情愿,但二十板子不算什么,只要给行刑的士兵塞点利是,保准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正想着,却听见宋歆大声说道:“大人,你说我拔刀,我何时拔刀了?”
张昭见他还不屈服,怒指着地上短刀,“这不是吗?”
“大人这刀上还有魏公子的名字,怎么说是我的刀?”
“这”张昭迟疑了一下,
魏迁赶紧说道:“是你趁我不备,拔了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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