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有终期。圣贤不能免,何为怀此忧?
愿螭龙之驾,思想昆仑居。
思想昆仑居。见期于迂怪,志意在蓬莱。
志意在蓬莱。周孔圣徂落,会稽以坟丘。
会稽以坟丘。陶陶谁能度?君子以弗忧。
年之暮奈何,时过时来微。”
一曲终了,女子赞叹道,“先生这玉笛,吹奏清商乐相和歌来,别有一番韵味。寻常竹笛吹奏商调,稍缺金石之气,但这玉笛恰恰弥补了这一缺憾。
而乐曲有转到徵调,却是破了相和歌转调的范例,令人意外之余,却有一种别样气势,似乎要将商调金石之声吞没。先生最后又将其转回商调,只是此次先生将商调内的金石之声隐去了,此处实在是妙。”
张默阳诧异道:“小姐看来是个精通音律之人,能唱出此曲的词来,还能品评音律,在下佩服。商调属金,寓意生命之初,精气旺盛,然徵调属火,故令火融金为水,比喻生命无常,被无数艰险磨去了锐气。回到商调,而无金石之声,寓意年老气衰,但此时不应哀叹,应知道生老病死都是造化万物难逃的规律,不应悲伤,而应该泰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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