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面?”宋歆一怔,他还不知道死囚要黥面,就是在脸上刺字。
看到宋歆发呆,校事冷笑一声,“嘿嘿,定然是你贿赂了狱卒,才免了吧?”
宋歆镇定说道:“小人出身贫寒,哪来银钱贿赂。”
“啪!大胆!”晓事猛然一拍桌子。
“一个小小的什长,敢用如此口气与本校事说话!左右,架下,打他二十板子,教他学学规矩。”
紧接着,房屋们哗啦一下打开,两名虎背熊腰的兵丁走进来,架起宋歆就拖到院子里。
“大人,黄皮代你收拾了他们!”
“不必,他们是受人指使,先让他们打,这几板子我还不惧。”
他没有反抗,现在反抗不过是正中对方的下怀。宋歆自从战场发狂杀人,减少了气运后,就变得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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