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返咬牙:“继、续!”
沈婠便不再犹豫,猛地用力,一步到位。
与此同时,忍耐到达极致的男人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汗水一滴一滴往下砸。
上药更是一种煎熬。
首先消毒的过程就十分血腥,当白色药粉洒在伤口上,血水逐渐将其浸成深红,再用棉签涂开。
动一下,男人身上的肌肉就颤抖一次。
沈婠没停,只能加快手速,最后用纱布裹好,一切结束。
不仅是严知返,就连她也出了一身汗。
“……多谢。”男人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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