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婠则动手为他肩胛处的枪伤换药。他醒那日,由于两人在池中好一番纠缠,已经有结痂迹象的伤口再度裂开,他却仿佛不知道痛,全程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不多皱一下。
后来还是沈婠发现纱布上渗了血,开口骂他:“你要作死就别求我原谅!”
“婠婠……”男人无奈。他能当时太高兴,真的没什么感觉吗?
“闭嘴!”
“……”这下老实了。由于药效太猛,中途权扞霆晕过一次,沈婠发现之后,立马去找正在配药的邹廉,被人连拖带拽地拉过来。
“您看看他怎么了?叫也不应,推也不醒。”
“别急,我先把个脉……”邹廉深深呼吸,平复因奔跑而造成的轻喘。半晌。
“这是正常现象,药劲儿太大,在体内作用导致短时间昏迷。”
“什么时候会醒?”
“少则三十分钟,多则两个钟头。”权扞霆是一时后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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