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打断他:“白天我有事,你再来。”
“……好吧。”陆深朝池子里尚且昏迷的权捍霆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沈婠拿过旁边的干净杯子,倒了杯温水,然后用棉签蘸着给权捍霆润唇。
然后又拿浸过热水的毛巾,拧干,给他擦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在温泉池边坐下来。
静夜无声,将人的思绪无限拉远。
沈婠想起三年前,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打从赞赞生下来,她就再也不去回忆从前,这是第一次。
那些她以为已经忘记的东西,在触动了某个开关之后,依然那么清晰鲜明地展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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