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路程,他手心开始冒汗,想到沈苍苍有洁癖,虽然不舍,但还是主动放开她的手。
恰好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外,齐呈借着推门的动作,这一松倒也不显突兀。
“苍苍你坐,想喝什么?我让秘书送进来。”
“不用了。我今来是有事要问你。”
齐呈有些诧异,“什么事?你。”
沈苍苍看着他,平静略带冷感的眼神,却看得齐呈浑身发烫。
她有多久没这样看过自己了?
一个星期?一个月?
不,整整一年了。
从她流连外面,拒绝回家开始,两人连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话的机会都不再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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