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起,肩并肩,仿佛天生一对。
“就凭我是她男人。”
沈婠表情不变。
严知返看着她,带着几分求证的意味。
女人不作言语,落在权捍霆眼中就是默认,可看在严知返眼里就成了否定。
也难为这两个男人自己按自己那套思维给同一个女人的同一行为赋予不同定义。
可到头来,都不过“自以为是”。
严知返深深看了她一眼:“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拒绝,因为——我不接受!”
说完,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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