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婵现在还心有余悸,忍不住瑟瑟发抖。
郦晓昙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冷凝:“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五次了,事不过三,蜜糖容不下你了。”
沈春航说第二天去看沈婠,就真的去了。
午饭过后,时间不早也不晚。
保镖打内线通报的时候,沈婠面上并无意外,显然郦晓昙已经提前告知过她。
沈春航进到客厅的时候,沈婠已经泡好茶:“小叔,坐。”
“三年不见,你一点没变。”
“怎么会没变?”沈婠把斟好的茶水推到他面前。
“至少外貌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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