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两人的状态就成了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抬头仰视。
女人皱眉。
却见男人安静的脸上,瞳孔幽邃,泛起莫名谲光。
视线扫过,沈婠像被茫茫夜色包围、裹缠,以致难以挣脱。
他整了整外套,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微凸的喉结——深沉,冷漠,强大。
“沈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他不是在宣告,而是在陈述。
陈述事实。
“你可以无视我,冷落我,不原谅我,只要你开心,我绝不反抗。但是——”话锋骤转,陡然凌厉,“不要再让我看到其他男人随便靠近你,否则——”
“否则怎样?”她一身反骨,又岂是他三两句威胁就能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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