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沈婠软下来。
果然,是有用的。
权捍霆卸了力道,却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一个不安全的状态,方便他可以随时伸手再度擒获。
面对他这种“鸡贼”的强攻,沈婠气到牙痒,却反抗不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没用。
在绝对强悍的实力面前,挣扎是那么苍白无力,约等于浪费体力。
沈婠才不做这种蠢事。
好在,权捍霆还没完全发疯,因为自责和亏欠,只要沈婠不逃,无论她做什么,都在男人的容忍限度之内,包括冷嘲热讽和极尽羞辱。
“你先答应我。”权捍霆固执地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