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笑了,但也不甚明显,毕竟,他常以威严示人,在公司几乎没有员工见他笑过。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以为我会责问你开会时间中途离场接电话?”
严知返没应声,只眉头皱得更紧三分。
“事有轻重缓急,我相信你有分寸。回到之前的问题,你进公司已经有段时间了,对于集团有什么看法?”
严知返:“您指哪方面?”
“方方面面。”
“我用邮件发到你邮箱?”
严恪稍顿,点了点头“好。”
严知返起身“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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