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家伙同样对权捍霆不抵触,但这个男人从来没给过作为父亲的关心和陪伴,有的仅仅只是那么一点血缘,但赞赞还是愿意和他亲近。
并且,这种亲近是“生理上”、“下意识”的。
除了血缘,似乎找不到其他解释。
“又见面了,”权捍霆说,眉眼带笑,“还记得我吗?”
赞赞点头。
“我是谁你知道吗?”
赞赞没反应。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
赞赞点头,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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