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说。
在绑架沈婠的时候见过。
三子活了二十多年从没遇到那么大胆的女人,她设计逃跑,独身入山,那么孤勇而无畏。
可如今……
怎么说呢?
虽然还是同样大胆,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但比起从前她似乎更懂收敛锋芒,更加小心谨慎。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被烈火烤红的利刃,那么现在就是淬了毒液的绣花针。
前者烫得人皮开肉绽,割得人鲜血淋淋后者却能在不动声色间直取性命,几乎看不到伤口。
郦晓昙不知想到什么,目光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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