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勾唇,眼底晕开深光:“可你该接、该送的人并不是我。”
而是宋聿真正的红颜知己,小姑娘的亲生母亲——张漫!
可惜,她已经死了。
宋禛很快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后颈不由蹿起一股凉意。
“你很扫兴。”他说。
“你也不见得多有趣。”沈婠回。
四目相对,一个幽邃暗沉,一个凛然寡淡。
“宋先生来,想必也不是为了特地送我。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男人眸色微深:“你准备就这样谈?”
一个坐在车里,一个站在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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