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沈婠冷笑,“从你不辞而别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
再也没可能……
没可能……
这句话就像魔音灌进耳朵里,一圈接一圈激荡开,呈震颤之势,撼动他每一根神经。
原来,痛到极致不在身体,而是心头。
沈婠没有错过男人脸上掠过的痛楚,内心没有想象中那般畅快,但也绝不酸涩和怜悯。
说她无情也好,冷心也罢。
一个负了她的男人,再见就是路人甲,即便曾经有过山盟海誓、缱绻浓情,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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