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先走了,”宋禛收回手,寒暄似的随口问了句,“要不要一起?”
“不用,我等个人。”
宋禛也不是真的想和严知返一道,他们的关系远没到那么亲近的地步。
利益之系,身处其中的人随时都有见风转舵的可能。
“告辞。”
“嗯。”微微颔首,看不出多热络,但也绝对不冷淡。
两人走时,已至中午。
按理说应该一起吃顿饭,这处又恰是餐厅,只不过
严知返抬手:“服务员。”
有人闻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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