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
二子上前,对着男人一阵踢踹,那声声闷响,犹如重锤敲打在潘晓京胸口。
一下接一下。
直至男人乖乖闭嘴,死了一样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毒打才结束。
而潘晓京不为所动,全程看都没往这边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和后背早已汗湿。
“沈婠,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恐吓我?”她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静,但出口的声音却一阵发紧。
“恐吓?潘小姐言重了,今天请你来是做客的。”
“呵……做客?”女人冷笑,“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沈婠笑意不改,朝三子抬手:“去,给潘小姐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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