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成深不可测的暗与凉不可触的黑。
平静之下谁也不知道藏着一个怎样冷绝肃杀的灵魂,也许单纯如天使,也许邪恶如魔鬼,又或者神魔同体、善恶两分?
男人安静了,一点一点感受着凉意攀上脊背,游缠至后颈,顺着皮肤渗进血管,最终入侵神经。
冷,如潮水上涌,将他逐渐淹没。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这个小孩儿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是神经在抽搐,还是身体在颤抖,下一秒突然脱力,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水泥地面上。
如果说不久前他还是竭尽全力想要活命的蚱蜢,那么现在就是破罐破摔毫无所求的臭虫。
男人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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