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车祸?”潘晓京一脸茫然,“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不重要,某些人听得懂就行。我跟孩子要休息了,潘小姐请吧。”
这是要撵人了。
潘晓京没动,一双眼睛彻底褪去笑意,只剩刺骨的冰冷。
她一字一顿:“你不是张漫,你是谁?”
“潘小姐说笑了。干我们这行谁还没个花名?客人不会连名带姓地叫,难记,也不够亲密。”沈婠说得随便,笑得也轻佻。
“张漫……”她沉声,“不也是连名带姓?”
“错。张是假姓,小漫才是花名。”沈婠替她解惑,耐心十足。
女人双眸微眯,显然不信:“无论你来这个家有什么目的和企图,我都劝你不要痴心妄想、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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