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轻笑:“早在我踏进宋家大门之前,所有资料都被掀过好几遍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是从蜜糖出去的?”
郦晓昙看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嘴上叹气,心下却一阵松快。
沈婠的镇定,就是她的底气。
两年多,马上三年了,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刻进骨子里,烙进灵魂中。
“当初让你把资料抹掉,伪造一份,又不是多难的事儿,既可一劳永逸,还能省下那么多麻烦。”
可惜,沈婠没同意。
她以最不堪的身份,踏进四方城内最风光的家族。以满身浑浊,与芬芳共赴,以鬓染风尘,与光鲜并存。
大胆,叛逆,却也超凡。
郦晓昙从来没有见过比沈婠还野的女人,想来以后也不会再有。
沈婠:“我只是还原事实——宋家嫡系继承人要了一个坐台小姐,以客人的身份,本该银货两讫的买卖,他却丢了一颗真心。听听,多浪漫,像不像言情里的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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