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求之不得。
沈婠却没有多待的兴致,朝两人说了句“先走”便作势起身。
旋即,被郦晓昙叫住:“好歹我也给你帮了忙,还请你喝东西,过河拆桥别做得太过分啊。”
沈婠没理,轻飘飘朝着她脸上扫了一眼,走得那才叫干脆。
郦晓昙一默,其实她早就知道,沈婠看不起她。
不过没关系,冷脸贴多了,贴着贴着也就习惯了。如果哪天沈婠不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变得和颜悦色起来,那她才应该怀疑这人是不是吃错药,或者出现了高仿山寨品。
“哟,昙姐,稀罕哪!第一次见你容忍到这种程度。”
郦晓昙抿了口酒,幽幽一叹:“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大小姐脾气差,那我也只能多担待。”
调酒师像不认识她了一样,上下左右都打量过一遍:“没错啊,昙姐还是那个昙姐,怎么遇到沈婠就从母老虎秒变小羊羔?不怕被吃得渣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