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微诧:“他连他母亲的身份都告诉你了,看来是真爱。可你反过来想想,他这次连真爱都不得不抛下,还是以极其不负责任的方式一走了之,可见遇到的事情有多棘手,面临的境况多险恶?”
沈婠怔住。
宋景哼笑一声:“不然,你以为还有其他什么理由?不爱你?变心了?还是中邪中降头,渣男附身?你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找他算账、分手,而是担心他现在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埋在哪儿,如果活着还能活多久?”
……
沈婠离开的时候,虽然依旧冷趁着脸,但周身散发的寒气却不如来时。
至少,郦晓昙敢靠近了。
两人并肩穿过走廊,乘电梯下去。
一路未停,自然也没人上来,很快到达一楼,金属门打开瞬间,震耳欲聋的声音扑面而来。
郦晓昙带着她穿过舞池,来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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