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了,我带她去。”说完,也不等对方同意,拽起沈婠就往里走。
行出一段距离,沈婠不动声色将手腕从他掌心抽走。
“抱歉啊……”贺淮耳根泛红,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抹细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明明是花丛中打滚的风月老手,交过的女朋友能让八卦杂志盘点出头版头条的篇幅,可一到沈婠面前,那些追女技巧、撩妹奇招都通通失效。
像个毛小子、愣头青。
即便他早就下定决心放弃,不敢奢求,连争都不争就退出了战场,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沈婠,因她欢喜,为她心动。
如果贺鸿业知道家里的混小子还抱着这种想法,估计会赏个白眼儿,然后不遗余力打击——
“听起来冠冕堂皇、情意绵绵,说白了就是有那个贼心,却没那贼胆儿——怂得一匹!”
都是叫权捍霆给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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