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秘书:“不是我知道,是那个人知道。”
那个人?
沈婠眼角欲裂,不能想,一想就疼。
“所以?”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死去活来,面上也能波澜不兴、水平如镜,沈婠最擅长。
“请跟我来。”男人走在前方带路。
沈婠抬步尾随。
最终停在拐角处一扇玻璃门前,严秘书抬手推开,侧身做请。
沈婠入内,与此同时静坐等候的中年男人也随之站起来,朝她微微颔首:“沈小姐,我们之前在东篱山庄见过一面。”
权扞霆不常去公司,与工作有关的人也几乎不来山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