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坐邵安珩的车回来,上楼洗澡,换好干净衣服就去地下诊疗室陪权扞霆了。
之后呢?
她出电梯看见邹先生,询问过权扞霆的病情,又伸手让他包扎了肘部没有痊愈的伤口。
一个瓶子里的药粉,撒上去之后,她感觉到了之前没有的刺痛。
不等沈婠开口发问,邹先生就主动解释添了一味新药,有点痛,但是效果很好。
她没有多想。
那之后,沈婠就没有记忆了。
再醒来,就是此刻,即将过去整个白天!
她的心突然被一股恐慌攥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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