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轻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么,你没听过?”
“那也至少是件衣服,权六爷那样的体面人总不能不穿吧?再说,他如果不在乎,又怎么会因为我手底下几个不懂事的喽啰自作主张、空降灵堂,差点要了你的命而迁怒到我头上?”
沈婠这才反应过来,权扞霆对付阎烬居然是因为这层关系。
“他在海鲨颠覆血狱之后,还来对我落井下石,做得这么绝,归根结底是在为你出气、替你报仇。”男人勾唇,黑眸如炬,“现在,你还觉得自己不重要吗?”
沈婠笑意更甚:“我从来没否认自己在权扞霆心目中的地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我指的算盘打错,不是我对权扞霆影响力不够,而是”
“我不会让自己影响到权扞霆!”口齿清晰,掷地有声。
“比如?”
沈婠语气很淡,眼神更凉:“活着很难,死却简单。”
阎烬眉头狠狠一拧:“为了他,你要自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