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女人那样的笑容里除了对他的讽刺什么都没有。
男人平静地收回目光,替她处理伤口。
沈婠:“我要用水。”
“?”
没有得到答复,她再次强调:“我已经三天没洗漱。”
“……可以。”
察觉男人话里的松动,沈婠目光微闪:“你不想要我的命。”
她用的是陈述句,肯定语气。
拿棉签的手一顿,男人并未搭腔,好似“安静”和“沉默”两个词已经刻到他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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