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衣柜搬不动,而床头柜又发了霉,不好下手,也会被一并清走。
三子冲动不假,但在这些方面又格外谨慎。
清理完房间,准备换药。
三子退出去,男人拿着酒精、棉签以及纱布进来,大马金刀在床边坐下。
“伸手,背过去。”言简意赅。
沈婠照做。
他动手拆掉纱布,力道和温柔不沾边,但也算不上粗鲁,忽然眉头一紧。
可惜沈婠背侧着,没有看见,只听男人沉凛的嗓音乍然响起——
“你做了什么?伤口为什么好得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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