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行程越来越赶,好几次入夜后都没停,直接熬通宵,两人换着开。
三子的话越来越少,眉眼之间经常毫无缘由地浮现出不耐和焦躁,看沈婠的眼神也愈渐不善,好像她是个令人头疼的大麻烦。
而另外一个向来话少,闷声不吭,沈婠只能从他一天比一天增加的吸烟频率来推断他内心的不平静。
抵达目的地的前一天,距离沈婠失踪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
当晚,三子买了夜宵,还有两罐啤酒。
另外一个则在安顿下来之后不停在阳台接打电话。
沈婠能够感受到两人身上那种即将解脱和如履薄冰糅杂在一起的心情。
既兴奋,又担忧。
很多事情往往都在节骨眼上生变,功亏一篑的例子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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