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自问在权捍霆这么长时间手把手的训练之后,她的洞察力和警惕性都不算低,可当时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这太不对劲了。
就像……
被瞬间转移,再睁开眼已经在绑匪手中。
她不信“怪力乱神”,但这种情况又确实没办法用目前的科学知识进行合理解释。
“三子,”思绪不过一瞬间,便听男人沉声斥道,“你话太多。”
沈婠眉眼一暗。
标间两张单人床,沈婠一张,两个男人一张。
入睡前,三子拿出昨天没推完的半管针剂,轻车熟路地扎进沈婠皮下。
很快,她开始犯晕。
“替她处理一下手臂伤口,以防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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