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捍霆放开她,站直,然后把沈婠整个人从妆凳上拉起来,面对面,笑意稍敛:“最近在忙什么?”
“你指哪方面?”
“明达,股市,还有京平那边。”
“啧,做什么都逃不过你权六爷的眼睛。”
“婠婠,我不是……”监视你。
话没说完就被女人一根手指抵住唇瓣:“嘘!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她动用辉腾的人脉,又让楚遇江在中间上传下达,权捍霆想装聋作哑都难。
毕竟,天底下哪有拔羊毛不被羊知道的?
权捍霆没有追问她这么做的原因,虽然某个瞬间脑海里闪过沈谦那张讨厌的脸,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