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江不敢再看,忙不迭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爷如果知道,只怕会比沈婠更疼。
……
随着关门声响起,偌大的书房又只有沈婠一个人。
最近这些天,她待得最多的地方不是卧室,也不是靶场,而是这里。
坐在权捍霆的椅子上,用他用过的纸笔,从他习惯的视角眺望窗外,沈婠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回想两人曾经的甜蜜时光。
就像中毒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她迫切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却根本无从下手,直到这一刻沈婠才惊觉,原来她和权捍霆之间的联系那么容易就能被切断——
只要他不主动,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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