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在行。”沈婠不由挑眉。
病急乱投?
她相信以沈春航的理智和冷静,即便短暂失态,也不至于拿这种问题来问她。
男人自嘲一笑:“曾经我对‘百无一用是书生’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现在却觉得前人智慧无穷,字字珠玑。”
沈婠对此不予置评,想了想,拉开椅子坐下来:“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沈春航顿了顿,看她确实想要帮忙解决问题,也跟着打起精神——
“想要短时间内拔升股价,无非两种方式。第一,投入大量资金,注入新活力,但这个“大量”大到什么程度无法估计,靠一两个人往里砸钱,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不会有任何起色。”
“第二,公布并购、重组的消息。且不说明达根本没有并购重组的计划和打算,就算有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实现。”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办法。”
沈春航说的这两点,沈婠早就考虑过,但很快就意识到没有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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