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你醒醒——”
吱!
沈婠踩下刹车,靠边停稳,伸手推他:“醒醒!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收回手,掌心一片濡湿,全是血。
他穿的黑色衬衣,血迹晕在上面根本不明显,可只要一摸,就会发现后背靠近肩胛的位置湿得仿佛能够拧出水来。
全是血!
附近又没有医院,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追悼会地点选在郊外墓园附近,本来是方便结束之后可以直接下葬骨灰,如今却成为致命点。
导航显示,此处距离最近的医院也还有一个小时车程,沈谦根本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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