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歪了歪头,竟有几分俏皮:“怎么,不可以呀?”
男人摇头:“不像你。”
她笑意更甚。
“好啊,”权捍霆一把将人扣住,猛地带进怀里,“哄我?”
“开个玩笑,逗你玩儿。”
“小骗子!”刮了刮她鼻梁,又爱又恨。
“好了,说正经的,”沈婠从他怀里站直,“其实我也没胡说,虽然只占很轻的分量,但的确有这层原因——我就想看看,老天究竟怜惜她,还是眷顾我。”
总之会有那么一个人得天独厚。
上辈子是沈绯,所以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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