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咱们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你看这些保镖杵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能不能先让他们出去,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解决?”
看跳梁小丑一般欣赏完沈春江的丑态,沈婠冷冷勾唇:“你以为我站在这儿是为了跟你讲条件、做买卖?”
沈春江眉心一拧,老眼沉沉:“不然呢?”
这也是他到现在还有恃无恐的重要原因。
如果沈婠不是别有所图,他们之间还有可商量协调的余地,那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多费口舌。
沈春江想得很清楚——
只要自己身上还有沈婠需要的东西,可以搜刮的剩余价值,那么他就暂时安全了。
可惜,自作聪明的结果往往都是啪啪打脸。
“事到如今,你觉得你手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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