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瞳孔骤紧,“沈婠……害的?”
“没错。是她一步一步将你逼上悬崖,再一点一点推向深渊。你遭遇的所有不幸,都是她害的!”
都是她害的……
她害的……
字字句句犹如魔音灌耳,女人表情不断变换,时而纠结,时而扭曲。
此刻的沈如,身体里仿佛住了两个人。
一个怀着对同类的不忍,一个藏着对敌人的憎恨。
当恨多过于哀,唇亡齿寒的怜悯就变成了痛快与暗爽——
纵使你沈婠有天大能耐,不也还是像条待宰的鱼躺在手术台,任人下刀?
这一刻,沈如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狠、更恶、更卑劣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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